调查纪实 · 山城“蓝精灵” ——CHFS重庆跟访篇

2019-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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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山的那边 江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乐观又聪明

他们坚韧又勇敢



8月7日,36℃。

8月8日,35℃。

8月9日,38℃。

……



每一天,山城重庆都像一座大火炉,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传说在山城深处,活跃着一群可爱的“蓝精灵”。他们衣着蓝色队服,身背蓝色书包,头戴蓝色帽子,穿梭在清晨的阳光下,隐没于深夜的灯光中。


他们是2019年中国家庭金融调查(CHFS)重庆地区的访员,也是长江师范学院的大学生。


每天,他们带着平板电脑,寻找着既定受访户,用心采集下数十个家庭宝贵的数据,以期为中国经济金融问题的学术研究和政策出台提供数据支撑,做出微小贡献。



叫你一声,你会答应吗


“蓝精灵”王娜是访问6组的督导。在接受电话采访时,她这样说道:“印象最深的是刚开始访问那几天,我们找不到受访户。”


山城道路的崎岖可谓名副其实,曾因几个地图APP纷纷放弃语音导航,还上过微博热搜。的确,看着地图,王娜和她的搭档李莉娜时常感到不知所措。


那一次,她俩迷失在一个村里,“站在田坎上,完全打不到方道(重庆话:找不到方向)……”为了尽快找到受访户,她俩绝望地一路走,一路深情呼唤:


“张荣贵儿(化名)叔叔,你在哪里迈(重庆语气词)?你快出来啊~~”


不知走了多久,一名中年男士从田地里走出来问道:“你们找张荣贵爪子(重庆话:干啥)?”烈日下,王娜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赶紧介绍道:“叔叔您好,我们是中国家庭金融调查的访员,来这里做一个公益项目……”一番详细解释,见叔叔若有所思,王娜再次提出请叔叔带她们去寻找受访户。没想到叔叔突然说:“我就是张荣贵儿。你们有什么问题,问吧。”


这从天而降的幸福,让王娜二人雀跃起来。“靠我们深情呼唤名字,喊出来的受访户,——这种结识是一种怎样的缘分啊!而且叔叔很配合我们,顿时感觉之前爬坡上坎走的那些弯路都没有白走!”电话那头,王娜回忆起来还是很激动。



遇见未知

“爬坡上坎”的确是山城的一大特色。放眼望去,建立在山腰的楼房数不胜数。访问5组“蓝精灵”的样本在城市社区,社区建立在山坡上,所以他们每天都在与山路和高楼做斗争。


山城的楼群

除了道阻,他们在入户访问是还将面临未知的受访户们。“蓝精灵”孙相玲就曾表示:“第一次敲门前,我要深呼吸三口。”


有时候运气好,在楼下蹲守门禁的时候刚好遇到老受访户开门,三言两语就热情地邀请他们“到屋头坐哈儿(重庆方言:去家里坐坐)”。这时候的蓝精灵们会激动得连声道谢。


孙相玲(左)和丁倩(右)敲门预约受访户

但并非所有时候运气都爆棚。“今天的一天可以用‘等待’两个字总结。”疲倦地瘫在小区休息椅上的张琼说。的确,等待并不是放松休闲,等待也心累,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我最长等了两天才‘开张’,那个心情啊,一言难尽。”所谓“开张”,就是这组访员戏称的成功入户访问。


事实上,等待一个受访户的心情,也是遇见未知的自己。对未来抱有期待,把受访户当作诗和远方,寻找未知也就变得美丽起来。


张琼(左)吃着西瓜一边解暑一边等待受访户


夜晚全组成员在小区守候受访户归来


一壶水,八碗面

一壶开水可以泡几碗面?访问3组的“蓝精灵”最有资格回答。


那一天中午,他们在村里的访问暂告一段落,大家纷纷掏出方便面准备快速充饥。万万没想到,全村突然停电,只有小卖部还剩一壶开水。于是,桌子成为了“擂台”,这头是一只小小的水壶,那头却是“浩浩荡荡”排出的八大碗方便面。


本以为他们遇到这种小概率事件会情绪低落,怨声载道,可他们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团结,像击鼓传花一样,每人分一点水,然后传给下一个小伙伴。就这样,硬生生地用一壶开水泡好了八碗面。


“泡面条件虽然清苦,但至少所有访员都吃上了午饭。”重庆的巡视督导冯惠笑着说:“其实这也是团建的一种方式。有时候‘同甘’体现不了什么,‘共苦’才更加深刻。” 



把困难当做考验

不错,访问征程总是变着花样给这群蓝精灵送来“惊”:被村里看家大狗“恐吓”,被城里神秘人士威胁报警……但他们总能凭借着一份天然的乐观,化“惊”为“喜”:


谈到大黑狗的凶猛,他们眉飞色舞地现场教学如何防狗;说起在炎热的天气里跋涉,他们立马笑称“正好减肥了”;问找不到路怎么办,他们就相视一笑调侃着“人间正道是沧桑”……


“当你把征程中的绊脚石当作人生必经的考验,一切困难就都迎刃而解了。”这不,清晨伊始,太阳初升,这群身经百战、不畏艰难的精灵们,又迈着轻快的步伐从住宿地点分散开来,一支看不见的歌也随之升腾,洒落在他们身后:



在那山的那边 江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坚韧又勇敢

他们乐观开朗出入在那

山间的高楼里

他们善良团结相互都关心

哦 可爱的蓝精灵

哦 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协力开动脑筋

找到了受访户

他们采集问卷快乐多欢欣



图文 / 邓莎丽

排版 / 汤洋

来自宣传小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