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纪实 · 贵阳二组之夹缝中坚韧成长

2019-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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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如数家珍,难过时刻已记不得几个。”


常言道,城市是人的缩影。贵州二组的访员们因为暑期大调查这个项目来到了贵阳市云岩区,也和生活在这里的人有了许多深入接触。有暖心,也有挫折。


“乐观小天使”杨洋说,她第一天晚上访问的是一对老年夫妻。

“老奶奶刚开门,我们还没和她具体解释中国家庭金融调查是什么,她就赶紧招手让我们先进去坐。”


在访问过程中,杨洋把没多少水的杯子随手放在茶几上,等她再拿起水杯,手感变沉了许多——是老爷爷悄悄倒满的。


访问结束时,杨洋因为怕黑,要等督导上来送误工费时她才敢跟着一起下楼,“那个楼道真的特别黑、特别窄,还只有一侧有楼梯,老爷爷他们家下楼要从这头走到那头,但是他把我落在他们家的水杯给我送下来了。”


杨洋说,当时真的很感动,第一份样本就碰见这么好的受访户。

王文妍则说,住在云岩区的基本都是退休老人,样本情况呈两极分化状态。


“有些老人身体还很健康,思路清楚口齿清晰,但有些访问时就比较困难。”和杨洋第一天的暖心经历不同,她与童兰晞的第一次访问困难重重,100道问题里近30道受访户都说不知道,而且访问进行到一半时,情况突变,“他们家奶奶有事,不愿意继续了,我们说另外约时间也被拒绝。”


虽然有难关,但提起印象深刻的受访户时,访员们总是能对感动的回忆如数家珍,沮丧的时刻却不记得几个。

杨洋说她第一天入户的那家,老爷爷回答问卷的时候很认真,每一个问题都是思考后才给出答案。


“我能感觉到老爷爷做问卷的时候,抱着一种想解决问题的心态——不是说他自己的处境困难,而是他想通过做这份问卷,贡献出自己的数据,帮助其他有需要的人。”说这话的时候,小姑娘眼里满是敬佩,声音都更比之前铿锵有力。

文妍也说自己第二天入户访问时,受访户很配合。


“我们从上午十点过问到接近下午一点,那个叔叔下午还要上班,家里早就把饭做好了,但他坚持先配合我们做完问卷。”



“夹缝里,也有光亮。”



贵州省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教、交通中心。

西南地区沟通珠三角、长三角的交通通信枢纽和物流集散地。

全国综合性交通枢纽、国家级大数据产业发展集聚区、呼叫中心与服务外包集聚区、国家循环经济试点城市。


这是维基百科对贵阳市的描述,也是访员们来之前对贵阳市会有的猜想。


但在来了之后,在不断地入户之后,他们见到了更鲜活的贵阳,接触到了与之前在学校和在家时全然不同的生活,已经迅速成长起来。


访员王文妍是在沿海城市长大的孩子,她坦言说,云岩卖早餐的推车、街边的小卖部、包括楼房和街道,都与自己熟悉的环境相去甚远。在她以往的人生经历里,去外地基本都是旅游,“而且也不会进居民楼,近距离地融入他们的生活。”来到这里,对她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也是一段不一样的经历。


一段时间下来,访员们经历了拒访、换样,感受到了在外奔波的辛苦。他们在晚上十点的马路边等过还没完成访问的组员;在白天来来回回从居委会走到这个社区又回那个社区,不到下午三点就已经满了一万步;在过了高峰期的饭店里,抱着书包趴在桌上小憩。尽管有心灵和体力上的双重劳累,但他们未曾气馁。也许正如巡视督导李洪彪所说,“现在辛苦一点,以后就知道参加这个项目,对人际交往、抗压能力、承受挫折能力的提升有多大帮助。”


每一滴砸在地砖上的汗水

都是明日清晨晶莹的朝露


访员们走街串巷,上楼下坡,深入到这座城市的神经末梢去探寻真实。他们以前见过繁华,如今目睹逼仄,却亦能在夹缝中坚韧成长,也终将和云岩区一样,破茧成蝶,向着更好的未来振翅飞去。


“这里也有光,也有成长。”

文 / 廖桥

图 / 谢林轩

排版 / 汤洋 

来自宣传小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