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边城”延吉:当我步步迈向你

2017-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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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抱琵琶半遮面容的你


双脚刚刚离了火车,踏上延吉的土地,首先感受到冷风四起。抬眼,正前方,一行朝鲜语,表达着欢迎与祝福。四周望去,延吉火车站中有许多朝鲜族姑娘的雕像。这是一个还未出站就展示出了浓浓地方特色的城市。

走向站口的长长通道里,与一般城市宣传本市的自然风光、名胜古迹、旅游景点不同,这里的展牌上歌颂着的社会主义,宣传着核心价值,呈现着民族团结。

走出车站口的一霎,你会更直观地感受延吉的别致。你的眼前第一景,不是高楼大厦,不是金融银行,不是在建工程,不是特色小吃,不是立体道路。是山,是低矮而延绵的山。微沉的傍晚,暗云低低浮在空中,冷风虽不刺骨,却格外有力量,由于没有过多建筑物陪衬,那些山丘仿佛很近实则很远,这一切环抱了这个火车站,给外地人一种神秘之感。

山上有一排字,前半段是朝鲜语,后半段是汉语——“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这里的大街小巷,全部都写有两种语言,横平竖直的汉字和律动优美的朝鲜字前前后后出现,互为搭档,给人们方便的提醒。

从延吉西站来到附近的镇上,一路平房低楼,道路因车辆的稀少显得宽阔,天空因建筑物的矮小显得低沉。我们与延吉,刚刚相遇十余分钟,却让人忍不住探访这个东北的边城。

你的面纱,我何时可以揭开?

 

 民族融合 美丽优雅的你


延吉市是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首府,在这个县级市,朝鲜族占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吉林四组的访员们接触到了大量的朝鲜族家庭,他们提到,朝鲜族是一个极热情的民族,也是一个格外团结的民族。

行走在社区中,我们会看到三三两两的美丽妇人坐在石桌旁,说着朝鲜语,许是唠唠家常。她们手中拨弄整理着辣椒、茄子、白菜,准备让这些蔬菜接受阳光的“拥抱”和盐、醋等滋味调料的“洗礼”。由于东北地区冬季严寒,蔬菜稀有,智慧的人民便想出了通过制作“泡菜”来保存蔬菜的方法。如今,冰箱、冰柜等可以保鲜食物的方法已是十分实用,可千百年来的口味已经养成,成为喉舌与味蕾最亲密的伙伴。

朝鲜族家庭尤为干净整洁,木质的地板,不见一丝尘土。访员们甚至担心鞋套弄脏了木质地板,便脱下鞋,直接穿着袜子进入受访户的家中。

这里的妇女们把自己打扮的美丽而得体。曾接触过这样一位受访户,六七十岁的年纪,也没有富贵的家境,却画着精致的眉毛,耳环、项链、右手的手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样不少。妇人微卷的头发上别着个藏蓝色的头花,身着一套符合身份又上下身相配的服饰。这种对生活、对自己认真而向上的态度让人无比尊重。


独在异乡为客常叹归根之处的你


许多受访户对我们说,这里的物价太高了。

在饭店中点一份最常见的朝鲜冷面,需要十多元钱,这对于一个四线城市来说,确实会让收入较少的人有很大压力。

一位社区主任向我们透露,他们居委会的基层人员一个月的工资是1500元左右,这样的工资和物价有些不匹配。

高物价存在的理由便是一定程度的高消费。在这里,有大量适龄劳动人口去往韩国务工,当他们手握从另一个国度赚取的血汗钱归国时,变成了这个地区小有财富之人,因而在一定程度上拉动了当地的物价。因为有和韩国较为相通的语言,许多朝鲜族中青年常年去往韩国务工。其中,大部分从事服务类行业,也有少量高端人才。一位延吉市访员告诉我们,她的朝鲜族同学中,有近80%的同学家长在韩国务工。



这种情况无疑给访员的访问工作带来了巨大难度。“这里很多房子平时都是空户,户主去韩国务工了,根本找不到人,只有特定节假日才有人居住。”

也有青年一年待在韩国,省吃俭用,赚取生活费用;一年在延吉家乡休息整顿。“没有人永远留在韩国,走了多久,都会回来,这里有他们的家人,这里是他们的家乡。”这是我们所听到的,是啊,这是家啊,这种归宿感是难以言说更难以替代的。


经济高速发展独具特色风情的你


到了市区里,我们才知道,位于市区周边的延吉西火车站附近的景象远远不可概括这个城市的面貌。

古老而美丽的布尔哈通河穿梭于这个城市。农耕时期,河水冲刷沉淀,勾勒了延吉盆地的卷宗,赠与人们赖以生存的粮食——优质水稻。如今,布尔哈通河描摹着延吉市的眉眼,赋予了它白日的波澜和夜色的雅致。

延吉大桥跨河而建,连接南北,静观这个城市居民的喜乐。夜晚,桥北的广场上,十余组“广场舞队伍”各有“领地”,齐舞“争妍”;桥南的广场上,几位少年齐声演奏着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最为盛行的朝鲜族乐器——奚琴。明明都是不大的年纪,却也微摇身躯,甚是沉醉。岸南岸北,乐声并行,却互不有扰,一派和乐。


“参花街”、“爱丹路”,延吉市有许多有趣而特色的街道名称,街道旁的楼房虽未高耸复杂,却也灯光耀眼。一条街道,楼房外墙闪亮的光线整齐笔直,俨然是规划过的。一些社区的外墙上闪烁着巨大的朝鲜族儿童灯画——丢沙包的、转圆圈的、射箭的男子、舞蹈的姑娘······

 


这时的延吉,终于充分舞出了“吉林省城市排名仅次于长春市和吉林市”的身姿,也展示了“综合经济实力在全国少数民族自治州首府中名列前茅”的骄傲。


 记者手记:


就这样从西南走到了东北,这里离中国家庭金融调查中心所在地——成都3000多公里。祖国竟是那么辽阔,千山万水,五十六族。CHFSer在这个夏天,遇见了百态之人,历经了千样之事。延吉,这里每天都给我一些惊喜,我的双脚向她步步迈进,双手却永远画不出她的全貌。她在我心中,纯洁而干净,我面对这个东北边城的热情和边城人对生活美好的追求,第一次,自愧不如。



报道小分队3组 文字记者 张潇予

报道小分队3组 摄影记者 黄雨竹 李君贤